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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9 juni

    一生一世纪,一遭一佛陀

    倒是那根器二字,如另一个魂魄,附入体内,口口吸食着我的血液。却也如莫名的荣誉笼罩我心。年老有可能会出家,何必待到年老?缘起之时,任凭你如何逃如何躲,也躲不过你命中注定的一刻,是自己偷懒才不得参透其意。若机缘到时,能领我走出这苦海,是必做牛做马,以生畜之身休来世之明德,也甘心情愿。世事皆辛苦,人生本无偿。一生一世纪,一遭一佛陀。忆起你所言那位藏僧,或许字字天机,句句真言。不知今生有无此福耳提面命。洗净二十年里的尘土,以新生之面再次出世。亦或进入别样的境界。也许真有此缘,此金玉良缘,以身献佛陀。忽想起十六岁那年,随家母出游,行至峨嵋山下,起初还觉无趣而吵闹,待行至山顶,婉若登及仙境,雾气迷漫,淫雨霏霏,辨不清方向,只有低沉的禅音徐徐而来。寻觅而去,声势渐强,四周已无一人。从未体会过如此撞击心灵的感觉,泪如溪水潺潺而流。此后一年都在禅音中徘徊不肯走出。现在想来,那感觉还能时而再现,只要禅音在,精神就会在。
    沐浴其中时,竟无欲无求,无担心、无牵挂、无躁动、无身外世界。
    想必彼时大爱,能融一切烦恼,走进真正的极乐。
    28 juni

    出家

    有些人细腻的心智,就像奶油雪糕一样,你不去破坏,温度一高,它还是要溶掉的。
    可能我还稍微好一些,是一根普通的脆皮雪糕,我还有一层硬脆的巧克力外皮。
    可是如果遇见温暖的人,可能连这层脆皮都要溶掉。
     
    突然想起将手放在绸缎上的感觉,轻抚下去,是种不可偏离纹路的丝滑,那种舒适让人贪恋的不忍停手。
    三次重复认定我根器至深,认定我年老定会出家。陡然间不寒而栗。
    我的生活就是伤,像总也丢不掉那张吸附在皮肤上的彩色糖纸,细腻之人,从伤中取乐。
    人的前世是飘摇的游魂,来到人间便是体验那多种多样的感触,等待肉身腐烂,再次魂游。
     
     
    27 juni

    夜魔

    梦里,一家高档的服装店,件件价格不菲,但它的异域特色与华丽的样式还是让我频频在试衣镜前试装。正对着镜子时,店里的一个导购小姑娘突然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,“感觉怎么样?”一时间只觉得镜子里的那张娟秀的面孔如此熟悉,却又想不起是谁。“呵呵,你们的服务态度还真是热情啊。”那女孩儿微微一笑,把我的身子扳过来,双手搭在我肩膀上,居然撒娇的说“当然了,我对阿妈怎么会不热情呢?”良久,我呆在那里,愣愣的盯着她,一种痛在心里猛然生起,我把她猛地搂在怀里,真的生怕她在我不注意的瞬间消失,紧紧地搂着她,带着哭腔说“你不要再离开我……别再离开我……”
     
    可能就是瞬间的事情,我醒了,还抱着橘色的靠枕,自己躺在沙发上,电脑的风扇还在嗡嗡的转着。好半天,我才回过神来,唯一的感觉,就是心脏非常不舒服……
    梦里她比以前高了,头发也留长了,那时圆圆的脸已经是非常标准的椭圆脸型,成熟了很多,也安静了很多的样子。
     
    这是我高中的同学,像过家家一样只是随着性子叫我阿妈,高二分了文理班后,不在一个班,亲密度也就淡了很多,至今已不知去向。
     
    那种心痛,居然是那么的撕心裂肺,那么的真实。
    21 juni

    痛苦

    觉得痛苦,是无缘无故的。
    并且发现在痛苦的时候,只能自己解救自己,并且被孤立无援。
    我梦见自己被监禁,进食甚至说话,都被严加看管,睁眼的时候,更加痛苦。
    我急切的想离开这里,我在这里制造了太多的麻烦,所以想离开。
    我认定自己这样是没有成熟的心智,但何时才能定呢?
    我想走了,扔下这些虚假的面孔,这些伪善人。
    因为我自私,所以我眼里的世界如此寂寞,这一点我清楚地很。
    离开,离开,希望明年夏天的时候,能有个机会给我让我远离这个我出生并成长的地方。
     

    搞不清楚自己是去采访,还是去聊天了。
    其实也没有准备好什么成形的问题,因为没来得及。
    看了好多河上的随笔,其实那么多随笔,足以编纂一篇稿件了,只不过还有很多看似很浅显的问题他“老人家”没有公开解释过,当然那是关于他作品内容的疑惑。
    跑到宋庄去,在那个宜人的“花园”里,聊了好多关于中国文化,关于中国社会现状,甚至谈及政治,谈及历,总之是不能放入稿件里的话。
    我还是觉得聊天的感觉很好,用条条框框的问题去圈定一个人,太狭隘了,或者也太片面了,或者。。。。。太假正经了?
    没必要。
     
    写着写着,突然遇到些事情,我觉得我是无比自私的人。完了,不写了。野猫就是野猫,吃不上饭也不能羡慕家猫的寄生虫式作风!!!!!!!
     
    04 juni

    我们的纪念日

    纪念日,
    在此,纪念那些逝去的青春,包括以生命为代价给无知和单纯的激情买单的人们;包括那些曾几何时,以萌动在心中的阴谋叱诧风云,而遭到早已身经百炼坚不可摧的阴谋的压制的人们,他们都曾以为自己是改变这世界的先锋队伍,他们都以为自己会被历史所铭记,然而,留于至今的只有无名,和忘记。
     
    在此,纪念那些真实可见的烽火,包括以真理为旗帜而于普世的规律性无异的舞台主人,包括今天再也不会发生那件事情的广场,和再也不会发生那件事情的人的精神支撑。
     
     
    我说,黄鼠狼下蛋——一窝不如一窝,是绝对不为过分的评价,因为灵魂中的战士,已经在安逸中昏昏入眠,因为矛盾的冲突点已经有外部转向内部,已经让关注的人们更多的为自身的安危而奔命无暇顾及其他。
     
    到此,死去的不仅仅是生命,更是已经安睡于九泉的曾经波涛汹涌的滚烫的鲜血;而留在世上的,却沦落成为比摧毁者更加卑鄙的令人不齿的妖魂,或者更是行尸走肉,一只一只僵尸。
     
    精神,在一批一批的学子身上流失,我们的校园成为了制造中级工人的工厂,一群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却无自知之明自私自利的人。
    此后,我们也只能在历史书中纪念,在20世纪之初在文化界天翻地覆的炮声隆隆,而感叹于现世挖心流血的堕落。

    关于蝌蚪

    6月初,蝌蚪们的尾巴两侧已经出现了成形的两只后腿,山涧的溪水是冰凉的,此间,水过留声、留痕。